妥妥的大校草一枚。

早上出门时候,他给黄熠川发了一条微信。

问黄熠川走了没有,黄熠川只回了他一个字,‘没’,肯理他就代表能哄好。

看来跟去西北这件事,还是有希望的。

到黄熠川楼下,陈思淼进小区的药店买了一瓶眼药水。

揣兜里去了黄熠川家。

他站在门口,拧开眼药水,每只眼睛里都给自己挤了好几滴,眼药水顺着眼角流出来。

把眼药水塞进裤兜里,重重砸门,“阿川!开门!”

怕眼药水流下来浪费掉,陈思淼仰起头看天花板,两只手握紧拳头一下一下砸门。

比上门讨债的动静还要大。

“阿川——!”

咯吱一声——

门从里面打开,黄熠川站在门口,看着喉结突出的男人愣了愣。

“你在干嘛?”睡了一晚,他的气已经消了很多。

确切来说是昨天晚上把自己哄好了。

一直给自己洗脑,陈思淼就是没脑子,脾气急,也是因为在乎他,所以才这样的。

一遍一遍为陈思淼说话规劝自己。

劝着劝着就把自己劝好了。

本来早上要给陈思淼发信息的,结果陈思淼先给他发了信息。

“我”陈思淼目光望向他,跟他深情对视,眼睛里的眼药水比较刺激。

刺激的他直接红了眼眶,顺着眼角流下来,“我只是被风沙迷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