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被卸磨杀驴。
无情撵出来。
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,掏出手机给顾沉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通,说话声沙哑无力,“阿渊”
“你怎么了?”陆景渊一边往电梯方向走去,一边关切询问。
顾沉长长出了一口气,“没事,可能感冒了。”
“你等我,我买药回去!”陆景渊眉毛拧在一起,“好好躺着!”
命令完人,有点生气的挂掉了电话。
——感冒。
为什么会感冒,家里不是有中央空调,顾沉为什么会感冒。
陆景渊拎着一大袋药回了家。
在楼下接了杯水,拿着药上了楼。
顾沉没有锁门,他打开门走进去,把水和药放在一边。
“阿沉?”陆景渊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轻轻喊了一声。
男人动了动脑袋缓缓睁开眼,看着他,朝他伸了伸手,“阿渊,你回来了。”
陆景渊皱着眉,弯下腰去抚摸他的额头,额头很烫起码三十九度往上。
“你怎么又发烧了!”昨晚陆景渊跟陆景深一起睡的,好不容易把陆景深的情绪安慰好了。
顾沉又病了——
怎么这么多弱鸡,陆景渊都快服了。
“没事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顾沉抓着他的手指晃了晃,示意他别生气。
陆景渊打了个寒颤,这时候才意识到顾沉没有开中央空调,“你怎么不开空调?”
“太干了”顾沉哑着嗓子回答。
其实他生病并不是因为没有开空调,或者洗了冷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