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包容他很多。
想到这里,顾沉鼓起勇气,准备去敲陆景渊的门。
走廊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暖光灯。
透过微光,他看到陆景渊卧室门半开着。
为什么没关门?
是在等他——
所以没有关门吗?
顾沉迈腿走过去,在门口停顿了几秒,轻手轻脚进去房间。
一步一步几乎没声音的走到陆景渊床边。
卧室里黑的几乎看不到人影。
只能看到一点点身体轮廓,陆景渊正背对着他。
他拍了拍陆景渊的肩膀,轻轻唤他,“阿渊?”
陆景渊没动,呼吸声听着很匀称,似乎睡的很熟。
顾沉掀开被子悄悄上了床,侧躺在他身后,又喊了一声,“阿渊”
而后他听见一声不清不楚的‘嗯’。
听见男人应他,顾沉嘴角弯了弯,凑近了些,胳膊轻轻放在他腰侧。
大胆搂住。
“阿渊,不生气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顾沉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轻声说。
男人没再理他,顾沉的手悄悄伸进他睡衣里,掌心贴住他的皮肤,才安心。
陆景渊今天身上很热。
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洗澡洗太久,被热水浸透了。
整个人都热乎乎的。
后颈处的皮肤滚热,紧紧贴着他冰冷的唇。
顾沉把脸埋在他肩膀上,嗅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。
嗅了几下,竟然困了。
跟打了麻药一样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这晚,顾沉做了一个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