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进浴室拿出吹风机,走过去给陆景渊吹头发。
“为什么?”陆景深吹着头发问。
陆景渊看着门口的顾沉说,“阿沉早点睡,晚安。”
很平常的一句话,但却不是平常的语气,带着明显的情绪。
顾沉点点头离开,出去时,带上了门。
他站在门口很久没有离开。
想听里面的人说什么,可房间太大,离得太远,房门也隔音。
他根本听不清。
“为什么?”陆景深指腹轻柔的在陆景渊脑袋上拨弄。
发丝在他指缝中缠绕游走,再缠绕再游走。
像他哥一样,对他忽远忽近忽冷忽热。
“没有为什么,别问了,烦死了。”
陆景渊烦躁的踢了一脚茶几。
陆景深见他哥生气了,也没再说什么。
吹完头发,在他哥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就离开了。
三个人都带着奇奇怪怪的情绪。
阿姨上来喊吃饭,都没有一个人下去吃。
晚上,顾沉躺在客房的大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满脑子都是陆景渊不高兴的表情。
从小到大,陆景渊大部分时候都是开心的,成日里挂着笑容。
像个暖呼呼的小太阳。
在顾沉的记忆里,陆景渊每一次不开心都是因为自己。
小时候他被人欺负了,陆景渊会皱眉。
他被爸妈打了,带着伤来学校,陆景渊也会皱眉。
会愤愤不平的说,要叫他爸去家里打顾沉爸妈,还会抱着顾沉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