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景深的心里,哥哥出门以后,是学校里的学生,别人的同学,别人的朋友。

可回到家,只是他爸爸的儿子,还有他的哥哥。

只有在家里,他可以有独自跟哥哥相处的机会。

所以,现在连这个机会都要没有了么?

“阿深,站门口干嘛,进来。”陆景渊余光瞥到了客厅门口倒映进来的拉长身影。

一扭头就看见陆景深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这边。

“好。”陆景深迈腿过去。

想坐在哥哥旁边,却发现哥哥的身边坐了人。

绕到沙发对面坐下来,陆景渊抬眼看他,“坐那边干嘛?坐过来啊。”

陆景渊习惯陆景深黏着他,这习惯二十多年了。

不仅仅是陆景深的习惯。

也是陆景渊的习惯。

在家里他们两兄弟坐在一边,你靠着我我靠着你,他爸坐在他们对面。

有时候会批评兄弟两人在家不成样子,坐没坐相。

陆景渊会怼他爸,说“在家都不能自由自在,那我们搬出去住好了啦!”

每次这样说他爸就会吹胡子瞪眼,“敢搬出去,把你们卡都停了!”

这就是有钱爸爸制裁儿子的办法。

陆景渊见陆景深坐过来了,便把腿搭在他身上,抬眼看过去。

一眼就看到了陆景深额头上出的汗,“你怎么了?怎么出汗了?”

顾沉也探着脑袋看了一眼,“大冬天的怎么出汗了?景深,你感冒了吗?”

面对入侵者的关心,陆景深有点不想理,但还是很礼貌回应了。

“不知道,应该没有。”这段时间陆景深总是这样。

但凡心里有点难受,或者情绪有点低落,额头就会莫名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