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为了这个儿子,可这个儿子看着他,却像是在看仇人。
那个小变态跟他随便说几个字,他就感激成这样。
谢秋雅按掉视频,拿着刀的手垂在身侧。
顾沉冷笑一声,“妈,您想干什么,您随便。”
“这把刀。”
他指着谢秋雅手上的刀,走过去坐在凳子上,把陆景渊给他的手机揣在口袋里。
紧紧握住。
“您随便,割我的脖子还是割您的,您随意吧,我受够了!”
“我死都不想做顾家的儿子,不想做你,谢秋雅的儿子。”
顾沉言语决绝,没有一丝留恋,语调中都是凉透心的绝望。
“陆景渊……他早就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了,他是变态,那我也是。”
咚一声——
顾沉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,双眼猩红看着面前的女人,“来啊!”
“我的命是你的,你拿走啊!我早就受够了!我不稀罕!我不稀罕!”
他真的受够了。
压抑这么多年,顾沉已经快崩溃了。
要不是有陆景渊陪在身边。
他早就死了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冷传来,“你们又在闹什么?”
谢秋雅红着一双眼睛看过去。
顾江河站在客厅门口,西装革履的看着两人,“马上过年了,你们又在闹什么?”
保姆先前在谢秋雅打儿子时候就给顾江河发了信息。
谢秋雅的脾气急,顾沉又不肯服输,保姆真怕两母子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“你儿子啊,你儿子要去搞同性了,为了那个陆景渊,跟我在这玩命呢!”
顾江河走过去,把谢秋雅手上的刀抢过来,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