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说完把自己冰冷的手放在那处,“哥给你冷敷一下。”

陆景深就这么傻愣愣站着,看着他对自己毫无分寸的动手动脚。

“你刚刚还说什么来着?”陆景渊想了想,“哦,不需要你是吧?”

“哥怎么会不需要你呢,你看我们俩从生下来就在一起,你每天围在哥身边,阴魂不散的。”

他抬手指了指房间,又指了指那扇门,“哪没你的影子?哥使唤你使唤习惯了,那是嘴巴说说就能改的吗?”

陆景渊活了二十五年,在家里喊名字喊的最多的就是陆景深。

“陆景深给我倒杯水。”

“陆景深给我收拾下房间。”

“陆景深给我找一双袜子。”

“陆景深给我买点零食。”

仔细回想,才发现,陆景深早就成了他的专属保姆。

他能干的不能干的,爱干的不爱干的,都让陆景深帮他干了。

他一直以为,是陆景深围着他转,以为是陆景深没有自己的生活。

可是现在回想起来,是他把陆景深困在了自己身边。

是他让陆景深除了他以外,再没有其他圈子。

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问过,问过陆景深是否愿意为他做这些。

等他反应过来时,陆景深已经做了十几年,十几年的习惯。

要强行让他戒掉,是很难。

不仅陆景深会很难,连他自己也会变的很难。

根深蒂固,哪能那么容易。

“阿深。”陆景渊捧住弟弟的脸,他的弟弟流眼泪了。

他心疼。

“哥就算以后找了男朋友,也不会不要你的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