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点点头,“还好,傻了一阵子,可能现在也还有点傻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顾沉皱眉。

陆景渊道,“失温导致的,人短期内有点傻反应什么都有点慢吧。”

“不过我看他还好,很努力在恢复,把自己当猫玩呢,天天在家玩激光笔。”

陆景渊说的轻巧,眼底却都是心疼和自责。

“没事的,阿渊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顾沉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
他昏迷之前,看见陆景深把自己衣服拉开脱了下来,紧紧裹在陆景渊身上。

那时候他才意识到,上山时候陆景深说的那句话是真的。

如果陆景渊出事,陆景深会豁出命去保护他。

虽然他也愿意,他甚至也在这样做。

可他看到陆景深那样,却还是忍不住心生嫉妒。

那一刻他在想,他多希望能把衣服脱给陆景渊的是自己。

可是他那时候疼的几乎动弹不得,感觉像是被人腰斩了一般。

闭上眼之前都在祈祷,祈祷陆景渊一定要平安。

“阿沉……”陆景渊搂住顾沉的腰,“对不起,我该听你们话的。”

要不是他一意孤行。

这两个人又纵着他,他们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
“没事我们不都好好的。”顾沉揉着他柔软的黑发,“你好好的,我就好。”

咚咚咚——

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
“顾沉,你睡了吗?”谢秋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顾沉皱着眉把陆景渊藏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