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一直站在那里等着,等他哥给指令,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站在那里。

“怎么?不好意思?”陆景渊凑在顾沉耳边轻轻问。

顾沉没搭腔。

陆景渊又说,“你之前都给我掐出红印了,隔着羽绒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
“快点,山顶。怪冷的。”陆景渊催促。

“好。”被催了身边的男人才蹩手蹩脚的把手放在他腰上。

陆景渊按住他放在腰上的手,将那只手伸进口袋里,用小指勾着顾沉的指尖。

这个动作,陆景深看不见。

“好了,阿深,拍吧。”陆景渊攥紧顾沉的手指头下了指令。

陆景深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。

陆景渊拍的有点上瘾,“你给我俩多拍几张,我们随便摆几个poss。”

工具人陆景深十分听话,让拍就拍让停就停,也没有不耐烦的情绪。

其实陆景深不是一个耐心很好的人,不过所有的好耐心都给了哥哥。

因为哥哥的耐心很差,脾气也很急,有人哄着脾气会下的很快。

没人哄着可能要气几天。

气的早上早饭都不下来吃,端上去都不给开门。

来回折腾这么几次,陆景深就不忍心了,饿的是他哥,心疼的是他自己。

如果非要给陆景深爱的人排个名次的话。

哥哥第一,爸爸第二,妈妈第三,自己排最后。

“我们最后拍一张。”陆景渊拉着顾沉的手,对他说,“来啊,阿沉,我们拍了面对面的侧脸。”

“听说这样拍很有故事感。”他转身面对顾沉,顾沉也面对着他。

陆景渊问拍照的工具人,“能拍到极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