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半夜会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因为他总是张着一半嘴巴睡觉。

每次呛着了,自己醒不了,咳嗽几声继续睡,陆景深还得爬起来给他喂几口水。

不然睡着还得呛。

第二天一早,陆景渊就被陆景深喊了起来。

下楼简单吃了早饭,开车出了门。

陆景深去门口看了一眼,积雪很厚,上山的那条路还要爬坡,要经过好几个盘山路。

直接去车库里开了家里的那辆迈巴赫g650,还给轮胎上加了防滑铁链。

两人开到酒吧门口的时候,顾沉和陈思淼已经在门口了。

顾沉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,背着一个双肩包,还带着一副黑色的皮手套。

陈思淼穿着一件橙色羽绒服,戴着一个黑色毛线帽,跟大学生似的。

陆景渊按副驾驶的玻璃窗,冲外面的两人挥挥手,“阿沉,淼~”

顾沉听到陆景渊的召唤,迈腿大步走过来,扯了扯肩膀上的肩带。

陆景渊恍然了一下。

好像看到了大学时期的顾沉,也是在雪地里朝他这样走过来,习惯性的扯扯书包两边的带子。

顾沉站在陆景渊面前,哈着白雾看着他笑,睫毛上还挂着几片雪花。耳朵冻得通红。

陆景渊抓着他的领子给他吹了一下,笑道,“上车,阿沉。”

他指了指后排。

顾沉点点头打开车门上了车,陆景渊见陈思淼不动,又喊了声,“黄熠川呢?他自己开车去吗?”

陈思淼指了指路口的车,陆景渊半个身子探出去看了一眼,黄熠川的车就停在他们后面。

这是在等着陈思淼上车呢。

陈思淼这是等着人开口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