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圆圆扯扯嘴角。
“看他那表情,还不知道吗?”陆景渊白了陈思淼一眼。
“嗯,是一个肌肉很发达的大哥,我本来想跟他吵架的,看他凶神恶煞的,又怕投诉,所以”
陈思淼连着哎了好几声,“傻孩子,你是真善良啊,幸亏遇见陆景渊了,不然你你得吃多少亏。”
季圆圆尴尬笑笑,“我去给你们拿酒。”
陆景渊垂下眼睫没说话,陈思淼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吃点水果吧,让微凉的心变得更凉吧。”
“你他妈!”陆景渊本来伤感着,愣是被他逗笑了。
陈思淼见他笑了才跟着笑起来,拿着一块西瓜咬了一口。
“哎,其实我也没比你好受多少,阿川过年要回去相亲了。”陈思淼叹了一口更伤感的气。
陆景渊拿起一块西瓜,跟他手上的干了一下,“嗯,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俩不太可能在一起的。”陈思淼难得正经,声音听着还有点伤感。
如果说陆景渊是小太阳的话,陈思淼就是小太阳的永动机。
永动机都伤感了啊。
“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,如果我是同性恋,我爸会气死的,我爸有心脏病,你知道的。”
黄熠川老家在西北,在观念更保守的村庄里,家里父母更接受不了儿子是同性恋。
“所以我们也只能,亲亲抱抱这样了。”陈思淼突然很悲凉的笑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季圆圆搬了一箱酒,“哥,天冷,你们就喝常温的吧。”
陆景渊应一声,意示意他回去忙。
两人在酒吧后门,听着酒吧里传来闷闷的歌声,你一瓶我一瓶的拼酒。
里面的人热闹欢呼尖叫,外面的两个人却凄凄惨惨迎着风雪在大雪夜里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