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还因为那件事情跟老板吵起来。
当时扔下一百块钱拉着顾沉气呼呼离开。
从那以后顾沉的书包里总有一包纸巾,每次见他都有。
虽然陆景渊毛手毛脚但是爱干净,去外面吃饭桌子要擦很久。
纸巾擦完湿巾擦,擦到锃光瓦亮才满意。
“少爷,顾沉走了,你魂也丢了。”陈思淼拿着一瓶啤酒灌了几口,撞了撞走神的陆景渊。
陆景渊回过神看向陈思淼,扯了扯嘴角,“丢个屁,爷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啥呢,跟哥说说。”陈思淼把啤酒放下,一副准备认真聆听的架势。
“我想了想我跟顾沉以前的一些事,其实我发现他对我一直都很好。”
“可能我这个人大大咧咧习惯了,也理所当然习惯了吧,在家有我弟伺候,在宿舍有你照顾,去了外面有顾沉照顾。”
“你们都照顾我,所以我就没有想过,顾沉喜不喜欢我这个问题,我觉得你们对我都很好,我压根不觉得他喜欢我。”
陆景渊惆怅地叹了口气,“但是我最近就觉得啊,他应该喜欢我。”
“废话,爷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陈思淼靠在沙发上,“他看我的眼神,有仇啊,只是你看不出来。”
上大学那会,顾沉有时候来宿舍找陆景渊。
陈思淼那会喜欢坐在宿舍里打游戏,陆景渊喜欢把胳膊撑在他肩膀上,看他打游戏。
顾沉来了就站身后,陆景渊看的上瘾,也不理顾沉,让他等会。
说要等陈思淼游戏打完。
结果陈思淼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。
就看见顾沉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