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他往床上一扔,再次朝他压过来,抓着他的手腕按住。
“你不许去!”男人低吼着,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陆景渊被他勒的大喘气,“我不去,我不去你跟我睡吗?”
“你要跟我睡我就不去了。”陆景渊说着手还去摸他,摸到他某处时候愣了愣。
“你不是直男吗?你怎么硬了?”说着手上也没客气,他明显感觉到男人整个人僵硬着。
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,却死死闷在他颈窝里不说话,按着他的手却力道越来越大。
陆景渊感觉到了顾沉前所未有的占有欲,那是对他的占有欲,是他压抑在心里很久很久的占有欲。
却因为被窒息的家庭影响,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情绪的哑巴,即使现在难受成这样气成这样。
在没喝酒的情况下,他还是无法把自己的情绪宣泄出来。
“你睡不睡?不睡滚开,别耽误老子春宵一刻值千金!”
陆景渊被他压的难受,语气沉沉说了一句。
上方的男人几秒没说话,手上的力气开始慢慢松开。
就当他以为对方要起来放他走的时候,顾沉再次褪掉了他的衣服。
一阵凉意传来,陆景渊有点冷。
滴一声。
男人打开了空调,这是前半个月陆景渊给他房间里装的,
顾沉一次也没有开过,每次他进来房间都是冷的,现在却给他打开了空调。
“你酒喝太多了,肚子都是冷的。”男人凑在他耳边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