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,那个叫闻勋的男人做了所有他做的事情。

给陆景渊买他爱吃的小龙虾,天天给他买吃的,给酒吧里的员工买吃的。

包括他那一份都有,陆景渊喝多的时候,他也会阻拦,还会扶着他去厕所。

还会陪他去外面抽烟,还会给他披衣服。

这一个月,顾沉像个偷窥狂一样,天天躲在角落里。

偷窥着陆景渊和闻勋的一举一动。

也是这一个月,他才发现,他之所以可以待在陆景渊身边这么久。

不是因为陆景渊身边没有其他人,而是陆景渊之前没有允许过自己身边有其他人。

所以他才可以理所当然的这么多年待在陆景渊身边。

是陆景渊把身边唯一的位置,留给了他,当陆景渊不愿意给他留位置的时候。

他连站过去陆景渊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
酒有人替他拦,衣服有人替他披,爱吃的东西有人替他买,龙虾也有人帮他剥。

就连上厕所都有人陪他去,原来他这十几年做的事情。

是这么容易被人取代,只要陆景渊愿意,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人取代。

而他的身边,除了陆景渊谁都无法靠近。

那些年他书包里那些情书,莫名其妙不见,他知道是陆景渊拿走的。

可他却觉得无所谓,因为他本来也打算扔掉的。

还有那些给他写情书的男生女生,过来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复自己的表白。

顾沉都以不想谈恋爱拒绝了,让他们以后不要再给自己写情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