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个月陈思淼跟黄熠川明明很好,每天腻歪在一起。

一起喝酒一起上厕所,跟一对连体婴一样。

有时候还一起去酒吧后门抽烟,两人回来时候一身烟味。

抽完烟回来那状态跟抽大烟一样,满眼迷离,醉生梦死的。

“没有。”陈思淼声音有点重,有点不愿意聊。

顾沉倒了一杯热水推在陆景渊面前,“喝点热水。”

陆景渊的手凉的,每到冬天就是这样,衣服穿的也少,在酒吧里也不爱穿外套。

虽然酒吧冬天会开空调,但陆景渊总喜欢去后门抽烟。

有时候嫌吵就会出去安静一会,看看月亮吹吹风,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
毕竟一个酒吧老板,跟着熬夜是很正常的。

有时候他还得陪酒吧的大客人喝几杯。

这段时间,幸亏那几个大客人没来,没拉着他喝酒。

否则陆景渊压根没有时间管顾沉,那几个客人是酒吧刚开业时候就充了卡的超级会员。

年消费几百万,每次来消费都是几十万起步的。

陆景渊的酒吧绿色营业,也没有所谓的b或者陪喝酒的侍应生。

纯靠卖酒撑营业额,虽然陆景渊不缺钱,但是酒吧得盈利,员工们得拿提成。

他酒吧没有营销,全靠服务生点单推酒。

如果哪天酒吧生意不好,那些服务生就会特别焦虑,甚至有人还想出去门口吆喝。

被陆景渊拒绝了,说他们是高端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