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心里紧巴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嘴张了张还是抿起来。

顾沉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一直不明白,她一个高学历的人,看的都是深奥的书,为什么会用那样的词来形容我的梦想和喜好。”

陆景渊看他垂下脑袋,也低下了头。

踢了踢脚边的石子,石子滚远,消失在旁边的草丛里。

顾沉抬起头又道,“那时候年纪小,只觉得委屈,现在长大了,越琢磨越觉得那些话像毒针一样,每次想起来都刺的我浑身隐隐作痛。”

晚风吹来,带来树叶的沙沙声,吹乱了顾沉额前的碎发。

陆景渊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。

月光落在他眼底,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
“他们或许是爱你的,只是他们不懂的用你喜欢的方式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

陆景渊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,“但你喜欢的东西,都很好,音乐超牛逼的,何况你还是个全才!”

他抬手轻轻抚平顾沉眉间的褶皱,“以后想看演出,想吃烧烤,想玩轮滑,都有我在。”

“我陪着你!”陆景渊捶胸保证。

顾沉失落地视线与陆景渊鼓励地视线相撞。

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,喉咙里也泛起苦涩。

远处小孩的笑声还在继续,滑轮发出‘呼呼呼’地声音。

顾沉突然明白,有些童年的伤口或许永远无法完全愈合。

但幸好有人愿意握着他的手,陪他在晚风中慢慢走,听他倾诉自己并不体面的往事。

把那些难看负面的委屈与遗憾,变成温暖炙热的光,快速将他笼罩在炙热的温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