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这不是难得出来。”
他平时不是在家里就是在酒吧,要么就是在车里。
在外面的时间连五分钟都没有。
陆景渊戳了戳顾沉单薄的风衣,埋怨道,“还说我呢!你穿的什么玩意!
顿了顿又道,“森林公园晚上有乐队表演,还有露营烧烤,我们先逛逛,晚上带你去吃烧烤!”
第44章 你当我是保姆?
夜色降临。
陆景渊带着顾沉来到森林公园,拉着顾沉往演出场地的方向走。
冬日的风吹来裹着泥土的腥香,掠过两人走路时交错触碰的指尖。
露天舞台上亮着几盏落地射灯。
暖黄色的光晕里浮动着空气中细小地尘埃。
像无数个跳跃的破碎音节。
陆景渊和顾沉站在台下,台下站满了来看演出的人。
顾沉仰起头看台上调试乐器的乐队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有多久没这样放松地看一场演出了?
那些被乱七八糟的心情和家庭带来的压抑情绪,这些年被强力压成压缩饼干。
所有的神经都被挤压出双倍的褶皱,压抑着他每一根神经。
在架子鼓响起的所有神经瞬间摊开舒展,像被雨水浸透后,在阳光下晒干的宣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