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喝胃难受。

眼底还蕴含着一丝悲春伤秋地情绪,看着死气沉沉的。

酒吧的前台‘萌萌’被他撵去跟调酒师学习。

小姑娘学的很认真,满脸写着未来可期四个字。

而他身上只写着‘半死不活’四个字,跟同龄小姑娘状态形成鲜明对比。

阿伟端着托盘从他面前风风火火跑过,带起一股不明显的风。

他回过神。

“阿伟,”陆景渊声音并不高,却带着不容忽略地力量。

他叫住那个满场忙碌跑来跑去的身影。

阿伟端着托盘小碎步快速退回来几步,眨眨眼问道,“怎么了?老板,您有何吩咐。”

陆景渊扯了扯嘴角表示对敬语不满,问道,“我安排去宿舍那个小男孩,就之前送外卖那个小男孩,受伤的那个,他伤还没好?”

说下周来上班这都过去了二十多天,陆景渊差点要把他忘了。

坐在这闲来无事突然想起了这个人。

阿伟愣了愣,顺手把托盘往吧台上一放,一脸疑惑看着陆景渊,“老板,你不说我都快忘了,有段日子没见了,我看他行李箱还在宿舍呢,换洗衣物也挂在阳台,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了。”

阿伟挠了挠头,眼睛瞪圆唏嘘一声,“哎呀,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
“你去忙吧,我问问吧。”陆景渊挥了挥手示意阿伟去忙自己的。

陆景渊眉头微蹙,打开手机找出男孩的微信,敲打屏幕打了几个字发过去。

【陆景渊:最近去哪里了?什么时候来上班?】

消息发送出去,对方很快回复,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