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淼这样醉醺醺的不能回家。
不过意识清醒之前说,等下要去师傅家。
简直笑死人,陆景渊本来也不想带他回去。
喝醉酒吵吵闹闹,不被陆景深跟他爸骂死才怪。
就算跟着他,也会被他扔去酒店,给他开个高级套房,让他一个人睡一晚。
陆景渊点点头,“去吧,淼麻烦你了。”
准备踩油门时,听见黄熠川低声说,“有些话早点说,别等错过了才后悔。”
“嗯,这句话对所有人都受用。”陆景渊意有所指,待车门关上,踩油门消失在夜色里。
兰博基尼发出嗡嗡刺耳地声音,疾驰在高架桥上。
谁能想到身价高到高不可估的面料之王‘大公子’竟然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。
第二天陆景渊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打开门看见顾沉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保温桶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“阿姨说你没吃早饭。”
陆景渊让开道让顾沉进来,“怎么这么早来我家?”
“嗯,今天休息,给你送爱心早饭。”顾沉将保温桶放在桌上,轻轻拧开。
陆景渊太阳穴一跳,看见了顾沉手腕上的红痕。
“你手腕怎么了?”
顾沉扯了扯袖子遮住,“没事。”
那是昨晚他妈给他手上捆绳子的痕迹,至于为什么捆,无非就是他不听话,不让他们满意。
其实是知道了他不在家那几天不是出差,而是在陆景渊家里。
顾沉说他发烧了,他妈不相信,他爸不表态。
于是他被以撒谎不知悔改,被捆着手腕在仓库关了一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