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不能跟他睡一起。”

陆景深耐心劝解,“你是个gay,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不合适。”

陆景渊嗤笑一声,却不以为然道,“我们是好兄弟,以前经常一起睡的,有什么不合适的啊?”

他觉得他弟有时候真的很烦,好的时候又很好,烦的时候烦的他想让对方闭嘴。

一天天不谈恋爱,天天跟爹一样管着他。

怎么自己是他的城,他城管啊——
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陆景深眸子一沉,提高了音量,“我这是为你好,哥。”

陆景深走近一步,声音软了些,“哥,他是直男。”

一句他是直男,直接把陆景渊点爆了,“怎么,他是直男,我会强睡他吗?”

话刚脱口,心里一阵虚。

你不会吗?你会的,你半个月前才睡完。

“反正你不能跟他睡一张床上。”陆景深也不让步,甚至准备抓着他的手腕离开。

“我不去,陆景深你什么毛病?这么爱管人去当老师啊,当什么总经理?”

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。

陆景渊单方面发脾气,陆景深单方面讲道理。

谁也给谁灌输不进去,把鸡同鸭讲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
陆景渊最后被他叨叨烦了。

用自己最大的力气,把陆景深撵了出去。

还直接把房门反锁了,外面的陆景深还在外面说,声音闷闷地从门外传来。

陆景渊没理他,转身离开,掀开被子上床守着顾沉。

这一晚,顾沉反反复复地发烧。

陆景渊几乎一夜没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