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熠川看了看刘婷婷,刘婷婷也看他,好似他们是尴尬二人组。

眼神还带着点同病相怜地同情。

顾沉咬了咬下唇,低声道,“不用。”

他试图推开陆景渊的手,却被对方牢牢抓住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
黄熠川拿着手机冲陆景渊晃了晃,“老板,我有事先走了啊。”

刘婷婷也识趣的招呼一声‘顾医生,你好好养病。’随后一溜烟不见了踪影。

陆景渊抓着顾沉往前面走去。

“陆景渊,你放开我。”顾沉被塞进副驾驶时,终于忍不住低吼。

他心里莫名有些委屈,不知道为什么委屈。

就是忍不住要委屈,或许是因为生病,或许是早上被父母逼迫。

又或许是被陆景渊刚刚的言语刺伤。

或许都有。

陆景渊指了指他没搭理,用力甩上车门。

打开驾驶室门坐下,发动车子的同时,语气冰冷道,“顾沉,你就这么喜欢麻烦别人?刘医生跟你很熟吗?需要她又是照顾又是拍照的?”

“关你什么事”顾沉偏过头看向窗外,声音却虚浮的没有一点气势。

刺眼的阳光晒在他脸上身上,可顾沉却觉得好冷。

“是不关我的事。”陆景渊点点头冷笑一声,顶了顶腮,“但谁让我们是‘好兄弟’呢?我总不能看着你病死在路边吧?”

车子停在酒吧门口。

陆景渊将顾沉从车里拽出来,顾沉倔牛一样挣扎不肯进去。

被陆景渊抱着腰冲进去,半拖半抱把人带上二楼。

他把人扔在沙发上,骂骂咧咧地去抽屉里找温水和退烧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