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的,那个女的!还抱他!”陆景渊擦了擦鼻涕,“关键是,人家顾沉压根不躲,还拍拍背!”

“拍拍背!操——”陆景渊越说越气,眉毛都气的拧在一起。

陈思淼叹了口气,有点无奈又觉得结果在意料之中。

坐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,安慰道,“直男哪有那么容易开窍的,你得慢慢来。”

“咱不是已经把他睡了吗?都全垒打了,爱情还会远吗?”

“开窍?你以为他是不开窍?他是个死蚌!怕自己开窍,所以主动死掉了!”

陆景渊哭得喘不过气,捂着胸口要心梗般道,“我真是瞎了眼,十年!整整十年!”

“小学那会他被人欺负,被人揍,我就不该理他,就应该让他被揍的又圆又扁。”

“他被人堵在巷子里,我就不应该帮他把人打跑,还被人抓了一脸血!没良心!”

陈思淼看着他愤愤难平,慷慨激昂地骂人。

都骂出了要打日本鬼子的气势,也不忍心打断他。

陆景渊话锋一转又道,“知道吗?我俩前半个月又睡了,我今天跟他说了,你知道他说什么?”

“说什么?”陈思淼可算是有机会插嘴了,问道。

“他说,我喝多了,对不起啊,下次不会了。”陆景渊骂了句操,“这是什么垃圾渣渣男语录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抓起另一瓶酒又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