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看见服务生阿伟搬着一箱酒准备上楼梯。
他二话不说,接过阿伟手里抱着的那箱啤酒,冲阿伟笑了笑“我来,我送上去就行。”
踢开房间门。
一股冷风吹过来,还夹杂着一股悲伤地气息,还有猫叫一样地哭泣声。
陆景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胳膊死死捂住眼睛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。
哭声压抑断断续续,夹带着脆弱地鼻音传出来,像是受伤的小兽。
“天,祖宗,你这是怎么了?”陈思淼把怀里抱着的酒放在地上。
轻轻坐在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胳膊。
“哎妈呀!”这只看了一眼,陈思淼的心都揪紧了。
陆景渊眼睛肿得像刚割了双眼皮一般,脸上全是泪痕。
就晶莹剔透的鼻涕糊了半张脸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陈思淼是又想笑又心疼,这会笑出来肯定会被陆景渊揍一顿。
“淼”陆景渊一看见他,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,猛地坐起来,抓起茶几上那包纸巾抱在怀里,给自己胡乱擦了一通。
一边擦一边哭,哭得更凶了,他肿着核桃眼哽咽解释,“我开车回来的路上,一直在哭,眼睛都哭瞎了,差点撞上高架桥的护栏。”
“操,我真他妈没出息,爷真他妈矫情”哭不停还咬着牙骂自己。
陈思淼满脸心疼看着他,心里难受还别扭,看他擦的乱七八糟。
帮也不是,不帮也不是,眼睁睁看着他把鼻涕蹭到脸上。
陆景渊将手里的纸团丢在地上,指了指地上那箱啤酒,“给本少爷打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