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轻笑一声,“做吗,小哥哥,石头哥哥。”

按照以前的喝法他肯定醉了,但是今天他没有醉。

最近酒吧上的这款啤酒,不容易醉,酒精浓度低,只是啤酒味道重而已。

所以他可以借酒装傻,反正顾沉也不会知道他是在装醉,这些年真醉假醉他醉了无数次。

只是以前醉了只会自己生闷气,现在他胆子大了,敢主动出击了。

“做什么?”顾沉大掌紧紧握着他的后颈,两根手指卷着他略长的发梢。

陆景渊哼笑一声,“做让我们两个人开心的事情。”

说着手指灵活的拽住两根绳子,布料摩擦声被‘soul乐队’的声音盖住,陆景渊抓着顾沉的手放在自己身上。

随后按着他的手腕下滑,“不要磨磨蹭蹭,你不敢的话就换个人来。”

这句话说出来顾沉的脸都沉了,在他腹部捏了一把,陆景渊心里暗骂一句,闷哼一声,“下手好重啊,石头哥哥。”

顾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,有点想醉但是又没完全醉的感觉。

意识有些飘散,但是精神却很好,道德的理智在摇摇欲坠,已经快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。

他垂下脑袋抓着男人的细腰翻了个身。

“嘶”

随着陆景渊一声唏嘘,顾沉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后颈。

像一只平日里温柔,遇见发情的母猫就控制不住的公猫一样,浑身都是占有欲,欲望打破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