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渊,你们昨天去的哪个酒店?”
陆景渊都被他逗笑了,回头看他,“顾沉,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那里环境好吗?”顾沉问出口自己都想笑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,就是想问,并且想知道一些细节,然而陆景渊没理他,翻了他一个白眼跑上楼。
陆景渊躺在乌托邦的真皮沙发上看喷泉。
脑袋懒洋洋枕在手臂上面,双腿交叠放在一起,穿着白袜的双脚还晃来晃去。
十月份的天微凉,顾沉觉得这个屋里烟味太重,打开了点窗户。
抓着旁边的毛毯给陆景渊盖在身上,“要入冬了,你穿的太少了。”
“少吗?现在就要开始催我穿秋裤了?”陆景渊仰头看着他,男人一张脸优越的无可挑剔。
即使是这个下垂的角度看他,都帅的惊心动魄,锋利的下颌线深邃的眼睛,浓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。
哇!
陆景渊不要再想那天了。
不要太着急,别老想着睡人家。
慢慢来慢慢来,逼急了又要给你拉黑删除再也不见。
自打跟顾沉睡过以后,陆景渊就不想跟任何人睡了,以前还想过要不要跟别人睡一下。
有天晚上憋的内火攻心,想找个人打个语音来解决一下,微信都快翻烂了都找不出来。
因为对哪个人都没想法。
最后放弃了。
去浴室准备自己解决一下,结果也解决不出来。
他怀疑自己被顾沉给弄坏了。
那晚顾沉把他弄的最后都分不清是想尿还是想那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