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即使两人不在一个学校,顾沉一有时间就去陆景渊初中门口蹲着。
接他放学,放学后两人一起去吃东西一起去玩。
顾沉会跟陆景渊讲大学里的趣事,还叮嘱他好好学习,说上了大学就会自由很多。
那几年顾沉是因为陆景渊才熬下来的,不管在家里多么憋屈。
不管父母吵的多么厉害,骂他骂的多难听,他都能做到充耳不闻。
因为陆景渊跟他说‘你爸妈要是再骂你,你就在心里念我的名字,我就会给你能量,这样你就听不到他们说你了。’
本来是开玩笑的话,对顾沉来说却管用。
每次父母骂他教育他的时候,他都在心里默念,‘陆景渊陆景渊陆景渊。’
然后就会把两人一起玩的画面召唤出来,耳边的声音就会变成嗡嗡嗡的蜜蜂叫。
在自己给自己洗脑这一块,谁都比不上顾沉。
顾沉昨晚是在乱七八糟的回忆中睡着的。
一整夜乱梦,顾沉醒来时候腰酸背痛,像把小时候的路重新走了一遍似的。
醒来时候耳边还充斥着陆景渊的声音‘哇,顾沉,你看那个男娃眼睛好大啊。’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顾沉呢喃一句捏了捏鼻梁骨坐起来。
晃了晃发沉的脑袋,起身去洗漱,洗漱完下楼吃饭。
父母坐在老位置上,淡淡扫了一顾沉。
“爸妈,早。”顾沉礼貌打完招呼坐下来开始吃早饭。
顾江河瞥了顾沉一眼,轻咳了一声,用长辈该有的语气道,“你那个工作准备什么时候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