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酒吧打车回了家,脑袋昏昏沉沉,他喝酒就这样。

当时没反应,后劲比较大,不管是啤酒还是洋酒白酒,只要是酒精都是这种反应。

顾沉家住在一个中式装修的别墅区,里面的房子都是按照以前民国时期那种风格设计的。

从里到外都是暗红色的木头,给人一种强大的压抑感。

晚上关灯后,还有一种中式恐怖感,客厅放着一盏立式古董钟。

每天到晚上十二点会准时响起,每晚顾沉都会被这个动静吓醒。

足足一分钟才会停下来。

他特别不喜欢住在家里,可是他爸妈不同意,不让他搬出去住。

顾沉刚进家门,就看见了客厅里坐着的父母。

顾父听到脚步声转过头,一脸威严看着他,顾母也用余光扫了门口的人一眼,“去干什么了?这个时间才回来?”

“去见朋友。”顾沉脚步沉重走进客厅,向沙发处的二人走去,随后停在二人跟前。

顾父冷嗤一声,两条眉毛皱在一起,“又去见你那个狐朋狗友去了?”

父亲嘴里的狐朋狗友说的就是陆景渊,顾沉的父母看不上陆景渊。

吊儿郎当言语轻浮,性格乖张,桀骜不驯,是他们最讨厌的那种小孩。

尤其是有一次去外面吃饭,看到陆景渊勾着一个男生的脖子走在路边卿卿我我,最后还走进了酒店。

顾沉父母就更加讨厌陆景渊,甚至提出来让顾沉跟陆景渊断交的话。

只不过顾沉没有听,依旧固执的跟陆景渊做朋友。

陆景渊是唯一一个在乎他心里感受的人,放弃音乐那年,如果没有陆景渊在身边陪着,顾沉不知道自己会沉沦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