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做过那样的事情,但也是在药物驱使下才发生的。

他们很少在这种没有第三个人的情况下离这么近过。

这种极度不安全感让顾沉有些想逃。

刚想退后一步,下一秒就被男人抱着肩膀抵在了墙上。

脏,好脏,墙上好脏。

顾沉下意识想挣扎,他有洁癖,但是陆景渊在这方面很随意。

无论何时何地,想坐就坐想靠就靠,有时候顾沉强迫症看不下去,只能让他靠着自己。

想坐地上时候,顾沉会蹲下来让他坐自己背上。

“顾沉,你真的是直男吗?”陆景渊一只胳膊撑在墙上,一双桃花眼在夜色下看着特别柔情似水。

“你问过很多次了,再问也是一样的回答。”

顾沉屏住呼吸一动不动,后背紧绷着,手指紧紧抠着他嫌弃的墙面。

陆景渊轻笑一声凑过来似乎想吻他,他下意识抿住唇,快速别开头。

耳廓却眼见着红了,顾沉一分为二的肤色,陆景渊看的真真切切。

直男?嘴上的直男吧?

如果在之前他还相信顾沉是直男的话,两人睡过以后基本就不会再信了。

顾沉对他有占有欲,那晚他看得出来,也感觉到,那种想把自己弄死的架势。

与其说是因为药物的原因。

不如说他像是在对他进行某种惩罚和报复。

这些年,每次他身边有人的时候,顾沉话就特别少,对他身边的人也很冷漠。

甚至可以说是没礼貌。

陆景渊问过他,为什么对别人这么没礼貌,顾沉的回答是“我觉得他们很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