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语气很沉道,“我没病。”
“没病你抓我出来干嘛?我的小男朋友还在里面等我呢。”
陆景渊脖子里青筋凸起,眼睛一眯打量着他,顾沉站着的角度背着光,使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黑。
他有些看不清,但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良情绪。
什么意思,他这是吃醋了?
陆景渊在心里问自己。
“那你找我是有话聊?”陆景渊靠在墙上问一动不动的木头人黑脸怪。
顾沉看着发霉的墙面,还有靠在墙上的男人皱了皱眉,用力把他拽起来很自然的拍了拍他背上的灰。
“你准备跟那个男孩去上床吗?”顾沉问。
这问题问的真够直接的。
陆景渊漫不经心答了一句,“嗯,不然呢?我跟他玩柏拉图?”
顾沉太阳穴一跳。
又听见陆景渊说,“玩你摸摸我的脸,我摸摸你的嘴?然后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?”
他语气很调侃,说出来的话轻飘飘,长睫毛在路灯和月光的照射下轻轻颤动,抖落出细碎的光影。
嘴里说着那样轻佻的话,长的却是一副单纯无害模样。
像戴着天使面具的臭流氓。
“陆景渊,他看起来很小,都不知道有没有成年,你带他去做那种事。”顾沉咬咬牙,“犯法的!”
“哈?”陆景渊很震惊,这是在给他普法呢,当初怎么不去学法,学什么给人看鸟。
顾沉很明显的叹了一口气,一张脸拧的压根看不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