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病态美地笑了一下,晃了晃自己的手腕,鼻音懒懒道,“你昨天一直抓着我的手腕。”
“捏的我很痛,我现在筷子都拿不起来。”
他想试一试顾沉。
试一试这个说自己十几年的直男,真的如他所说那么直。
真的如他说的那般坚定,不可动摇。
顾沉吃他这套,那他不就可以用这套来靠近顾沉,一点一点踏破他心里的防线。
这十年间,陆景渊替顾沉拦下的情书上百封。
要不是他拦下,顾沉早就去跟别人谈恋爱了,哪还有他们十几年的兄弟情。
他不想只跟顾沉做兄弟,因为他接受不了顾沉身边有其他人。
想到就会发疯会崩溃。
但考虑他是直男,也怕伤害顾沉,所以这么多年才忍着,几乎每天能见到,倒也没有那么难受。
如果不是陈思淼干这档子事,陆景渊估计还会憋的好几年。
憋到顾沉去结婚那天,直接抢婚。
“阿沉哥哥你喂我行不行?我真的手腕很痛。”陆景渊声音软着,猫叫一样一声一声钻进顾沉耳朵里。
顾沉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,拿起放在他面前的饭,从中间划开,把压的很结实的米饭拨开。
夹了一块冬瓜就着一小口饭递在陆景渊嘴边,“仅此一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景渊笑了下张开嘴,顾沉把饭喂进去。
虽然吃着没什么味道,但是这是顾沉亲口喂的,一碗土他也得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。
顾沉就这么一口一口喂着,脸上面无表情,不笑也不恼,看着像一个滑稽的机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