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真流氓虫上脑了才会听陈思淼的。

果然跟弱智待在一起,偶尔也会稀里糊涂弱智一次。

陈思淼这个王八蛋。

不知道等了多久,等的陆景渊头昏脑涨。

不知不觉中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。

“陆景渊,醒醒。”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陆景渊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了眼前像打了马赛克一样的顾沉。

“你下班了?”

陆景渊又烧了起来,说话声音很嘶哑,双颊泛红看起来特别脆弱。

顾沉叹口气摸他的脖子,身上很烫,九点钟离开诊室的,在外面坐了三个小时。

明知道自己发着烧还这样,顾沉有些无语。

“顾医生,你朋友又来了啊?”隔壁诊室的朱医生路过时问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顾沉点点头,朱医生看了陆景渊一眼道,“这是不舒服吧?”

顾沉皱着眉不说话,嘴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你快带他找一间病房休息会吧。”朱医生好心提醒了一句才离开。

陆景渊一点力气都没有,想坐起来却倒在了顾沉怀里。

一只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,顾沉皱了皱眉,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挪了挪。

昨晚被陆景渊拧的生疼,今天一上午都在隐隐作痛。

“你真是自讨苦吃。”顾沉弯腰抱起他往一间病房走去。

把人放在病床上,给陆景渊把被子盖好,去找了一个温度计来,给他量了下体温。

看到温度计上的数字时,顾沉的脸色都黑了。

393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