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。”男人品出了方时卿的紧张,有些生疏地安慰,但这让方时卿更紧张了,廖长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底的情绪愈发危险。
毫无准备的,尖锐的犬齿毫无预兆地刺入那片温热的皮肤。
方时卿绷直身体,仿佛整个人都被揉碎了,瞳孔微微张大,酥麻感顺着脊椎攀升,最后直接软倒在廖长青的怀里。
男人拥着他,没有立刻松开,他的犬齿刺破方时卿的皮肤,往脖颈处注射信息素,但beta没有腺体,他的信息素不能与方时卿的味道产生融合。
alpha的信息素更加凌乱了,他松开嘴,像狗撒欢一样急躁地嗅着还没愈合的伤口的味道。
雪松的味道很快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方时卿霸道的香味。
怎么会这样?廖长青一点一点舔舐着方时卿后颈的血珠,嘴巴再次张开,想要进行二次标记。
但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方时卿的泪水,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廖长青的手臂上,男人不清明的眼神中多了什么,他猛然顿住,看清眼前场景顿时面色苍白。
“方时卿……”他几乎不敢喊出那个名字,声音干哑得像是蒙了一层纱。
胸口似乎是堵了一团湿润的棉花,卡在他的肺部,让他咳出淋漓的鲜血,他伤害了他最爱的人还是以这种不堪的方式。
胃又开始抽痛了,廖长青从后面抱着方时卿,但连鼻尖的触碰都让方时卿抗拒,男人落寞地垂下眼。
“我爱你。”虽然知道此时说不太合适,但廖长青却莫名感觉此时不说就更没有机会说出口了,“我会和廖远谈,就算你是他伴侣我也不会想让的……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给你任何补偿。”
男人侧身将自己的军衔解了下来,口袋里的银行卡以及象征身份的卡片全部都端了上来。
金属质感的军衔在深色的被褥上显得庄严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