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长青似乎对阿辽会败这件事了然于胸,他没什么表情,单手拖着已经昏迷的阿辽丢到了门口。
鲜血淅淅沥沥流了一地,还当真有几分案发现场的诡谲感。
门关了。
廖长青的长靴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笃笃声,节奏不算很快,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了方时卿敏感的神经上。
这个男人和廖远很不一样。
廖远时常是笑着的,很好相处的样子,但这个人则不同,冷冰冰的,带着几分疏离和清贵,看起来很不好相处。
反正对猫猫来说是这样的。
方时卿依旧认定自己是一只可怜无辜的小猫咪,此时戒备地盯着男人走进的身影。
廖长青没有在第一时间把像死狗一样的廖远扶到床上,甚至没有去查看他哥如今的情况。
他无言地靠近,眼睛一寸一寸丈量着方时卿身上的痕迹。
刚刚阿辽可能也是疯了,遗留在方时卿脖颈出的吻痕是那样明显。
也可能是方时卿肌肤过于白皙薄嫩,如冷瓷般细腻,贸然亲吻摩挲只会留下恼人的绯红。
男人慢吞吞剥离下黑色手套,他的手指上带着薄薄的枪茧,没什么分寸地落到方时卿细嫩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