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辽像男鬼一样站在床边,转而看向床上正在沉睡的廖远,逐渐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凭什么!
凭什么,我辛辛苦苦搏来的一切全为未来的自己做了嫁衣!
他不甘心……
方时卿对床上那个傻逼有好感,虽然那好感微乎其微,但也足够让阿辽崩溃了。
为什么这点好感都吝啬给我?只给他?
阿辽的手上用了点力气,他的手深入小猫温暖又湿漉漉的喉腔,把猫猫逼得连连后退,男人手掌扶着方时卿的脑勺,不让其后退。
方时卿拼命挣扎。
但一切都是徒劳的,最后阿辽还是把那个银白色的药丸塞到了方时卿嘴里。
方时卿迷迷瞪瞪吞下了不知道来路的药丸,几乎要委屈死了,黑色眼线下洇湿了一圈薄薄的绒毛。
“喵嗷————”(廖远————)
猫猫受欺负了也只会找人帮自己出气,但廖远还是昏睡的状态,根本靠不上。
方时卿委屈地抽了抽鼻子,缩成了一颗小毛球。
不知道那个坏人类给自己吃了什么,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,方时卿把两个爪子抱在怀里,肚皮收缩着,只露出脊背上的毛毛。
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刺猬。
阿辽冷不丁戳了一下方时卿炸起的毛毛,方时卿拖着屁股往离他远的地方移了移,反正就是生气了。
还是不容易哄好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