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肉糊更倒不如说是羊奶羹,方时卿太小了,像他那样的小幼猫是消化不了鲜虾肉的。
只能捣碎了,稍微尝尝肉味。
奶羹挑的都是最精贵的料子,放在桃色瓷碟中,上面还点了几滴鱼肝油。
方时卿颇为挑剔地用鼻子嗅了两下那碟卖相还行的肉糊糊,试探性地舔了一口。
咦!好腥!
你怎么能给猫猫大王吃这个东西?
猫猫嘴一耸一耸,倏地后退,浑身都写满了抗拒,最后直接闪电出拳,一巴掌把碟子推到了桌子底下。
碟子理所当然地碎了,白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
而方时卿坐得板正,高高挺起胸膛,他不信廖远敢揍他,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,猫猫嘴角上挑,尾巴欢快地摇摆。
此时廖远的裤脚上全都是黏腻的肉糊糊,始作俑者还趴在桌子上嘲笑他,尾巴还兴奋得摆来摆去,但男人没一点生气的意思,伸手揉揉猫猫的脑袋。
他一个巧劲儿将方时卿搂在怀里,小猫“起飞”后稳稳当当落在男人的胸膛上,廖远揉猫的姿势极为专业,方时卿舒服得眯着眼打呼噜,两个爪子揣在胸前,活像一只小毛团子。
“喵喵喵喵喵~~”(对的,就挠那里,用点力~)
没有一个猫猫头能拒绝人类的大手,粗糙的手揉起来更舒股,方时卿简直经历了一场从头到尾的舒爽sap,整个小猫软乎乎的,连带着对廖远都有了几分好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