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发生的事情,方时卿都记得不太清了。
一切的一切仿佛蒙上了一层光怪陆离的彩色玻璃泡,指尖碰上去时,会被黏腻的液体会不留余力吞噬着清醒的神经,逐渐变得空洞无力。
ethan被吓得几近失禁,颤颤巍巍尖叫着后退,方时卿掌中的黑色金属手枪啪嗒一声摔在地上,而自己则被裹挟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昏昏沉沉的打盹,然后被不知道是廖远还是廖长青的男人抱着离开了现场。
醒来的时候,是在一个熟悉的房间。
一样的配置,都是和方时卿第一次来的时候一个样。
看来是廖远。
方时卿托着下巴沉思,又重新躺回被褥中,悠哉悠哉伸了个懒腰。
怎么总是有人上赶着养自己,明明自己就能把自己养的很好,方时卿趴在床上哼哼唧唧,不满地撇嘴。
噢,对了,冯砚舟救回来了吗?
方时卿立即起身,踏拉着毛绒拖鞋就跑到了楼下。
经过旋转扶梯,方时卿垂首往下看去。
楼下的男人正光着膀子做单臂支撑。
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流淌,洇湿了地上的毛毯,长时间机械性的重复动作让他的指节略微泛白,却显得有力宽厚。
汗珠从他脖颈落在鼓囊的胸肌上,在蒸腾的热气下,男人的蜜色的肌肉贲张,棱角分明的肩胛骨凸显,他紧绷的动作此时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