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赶得急,方时卿也是第一次来这个新家,刚推门就被屋子里甲醛的味道作弄得够呛,他眼底潋滟起泪柱子,捂着胸口闷闷咳嗽。
“操……你怎么了?”冯砚舟被他吓了一跳,噔噔蹬后退了好几步,如临大敌地看着他。
方时卿摆摆手说道:“小孩子不要说脏话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又闷声咳嗽了几声。
冯砚舟宛如被踩中了尾巴,整个人都扭曲起来,小胳膊小腿砰砰砰有跑到方时卿跟前帮他顺气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,“你、你到底怎么了啊?”
看着眼前的孩子快要被吓傻了,方时卿噗呲一笑,捏了一把冯砚舟的脸说道:“没事,就是屋子新装修有点呛。”
冯砚舟环视一周,屋内各个落地窗大敞,常春藤、吊兰悬挂在各个钩栏上,还有智能仪器在吸附空气里的甲醛,香薰味扑鼻,他一点也闻不到异味。
只有过分的香味。
“娇气。”冯砚舟小声评价,他让方时卿待在外面,自己往屋里走。
所幸屋里的佣人准备妥当,冯砚舟抓着个棉布口罩出来了。
他让方时卿下蹲,自己给他戴上。
指尖与脸颊触碰。
由于咳嗽幅度大,方时卿眼里一片濡湿,眼尾还洇在一片潮红,落到手心里是湿漉漉的水汽,冯砚舟不自觉蹂躏了一翻。
就像他曾经梦想的一样,一个oga就这样柔弱地在他的掌心,像撒娇一样的被他掌握。
“乖儿子!”
一切暧昧的气息都被这样的举动给搅散了,冯砚舟皮笑肉不笑地松开摩挲着方时卿脸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