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他期期艾艾地咳嗽,像是下一秒就要见阎王似的,但那手依旧拉着方时卿,是一点也没松。
“宝、宝……嗯,方时卿,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!”某个alpha这样表示,晚他一步且脸皮很薄的廖长青杵在床边,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。
方时卿压根不想让人跟着,而且他感觉这样很没有边界感,语气愈发不好,就像个炮仗,“走开,谁要你跟着!”
廖远就可怜巴巴地拽着方时卿的衣袖,像只害怕被主人抛下的狗,明明他那么大一只,方时卿棉花娃娃状态是那样小,大的那个奋力讨好小的,两者靠在一起有种别样的割裂感。
廖长青知道他哥要开始不要脸了,那样的花腔调是他怎么来都学不会的,涌在喉间的话化成酸涩的苦楚,乱七八糟哽在嗓子里面。
“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。”廖远抬了一下自己扎着针管的手臂,他唇色很淡,还真让方时卿品出了几分这人好像重病的错觉。
方时卿一离开他身边,他感觉心焦,崩溃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,变得患得患失。
虽然觉得对方大抵是装的,方时卿还是感觉有一丢丢的不自在,这个家伙怎么说的像赖上他了一样。
棉花娃娃穿着宝蓝色的针织衫做工细腻,内搭的白色衬衫质地柔软,顶端的纽扣是一颗金绿色猫眼,衬得他的肌肤如雪色贝母温润光泽。
听了这话,漂亮的棉花娃娃有点火了,咋咋呼呼跺脚,“关我什么事!我都提供香味给你研究了!你还想怎么样?”
廖远暗搓搓用指腹推着方时卿的后腰,让棉花娃娃靠自己近一点儿,重新带上戒指后,方时卿身上的香味淡了不少,但依旧让某人幸福得没边儿了。
不过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方时卿离开。
“对不起,只是我太需要你了。”廖远低垂着脑袋,眼底晦暗不明,像是按捺不住了似的将方时卿捧在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