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销魂蚀骨的味道从方时卿身上散开,犹如雨夜绽放的莲花,沁香中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,廖远兴奋的脊椎骨都战栗了数下,像绝处濒死的鱼,奋力扑腾到深水区重获生机。
廖长青被香味逼得退无可退,眼底划过一丝迷惘,指尖颤抖,禁锢住廖远的手松了一点。
但廖远现在完全被香味定住了,就连廖长青的手松开了他也不急于挣脱,神魂颠倒地伸手想捉住方时卿的手。
方时卿也没有被冒犯到的意思,细白的小手轻轻拍着廖远的脸。
【天哪,我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吗?】方时卿看着眼前被他的香味控制住的,宛如软脚虾的两兄弟,很不客气对001炫耀。
【那个戒指把味道都储存起来了,现在释放的浓度要比前几次要高。】
【他们可能是被……爽晕了?】
其实001也有点受影响,他抬手搔了下鼻尖,话都讲的轻飘飘的。
【那我下次和别人打架,岂不是直接把戒指去掉就万事大吉了?】方时卿被自己给厉害到了,冷不丁的冒出一个新点子。
【……也行。】
方时卿闷闷哼了一声。
【还是算了,我还是更喜欢一拳夯到对方身上的感觉。】
廖远像是全然被控制住了处于半昏迷的状态,而廖长青还有一点点意识,方时卿凑上去和他说话,“你哥的那个问题……这样会让他正常一点吗?”
廖长青此时面色冷淡好像已经缓过来了似的,料峭寒冷,但实际上他落在左侧的手汗涔涔的,黏腻湿热地扣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