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卿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,阿辽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他下颚线条绷紧,眉眼下压有种近乎冷凝的戾气,他攥着黄毛的衣领,下手丝毫没留情。
黄毛的头颅应声昂起,就连头顶的军帽都飞了出去。
那是纯粹的肉搏。
一个alpha的血腥、狂热尽乎于此。
作为s+等级的alpha,身体素质的强悍当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,就算黄毛是alpha,也对结果也没什么显著的影响,根本不是就不是阿辽的对手,以极快的速度败下阵来。
黄毛咳出血沫,但阿辽依旧没有停手,攥成拳头的右手裹挟着明显的破空之声,一拳夯到了对方的鼻梁骨上,对方眼角生理盐水崩出,同时阿辽的膝盖猛得下压,屈肘直捣对方肩胛骨。
像想在主人面前逞凶的狼狗。
小弟们见老大被打成这个鬼样子,惊愕地抽气,“操,操,操,你t快住手。”
“妈蛋,老大快被打死了。”
那黄毛倒是有几分血性,硬是没开口喊上一句,死死咬着牙,急促的呼吸声甚至压住了一旁风机搅动的噪音。
方时卿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,启唇说:“可以了,停手。”
阿辽踹了最后一脚,黄毛倒飞数米,重重摔在了一个绿皮垃圾桶旁,天气炎热,垃圾桶里果皮发酵出的酸味以及是士兵换下来的血绷带的腥臭味,兜了黄毛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