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藤蔓都要急死掉了,活像一个操心的老妈子,奔腾的枝叶拉扯着方时卿的腰肢,同时尖锐的小刺密密麻麻迸射向某个得寸进尺的alpha。
可恶!这个人类怎敢的?
黑龙先是被廖远突如其来的举动打得一愣,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这个狗男人当着他的面欺负他护着的人?活腻了?
那么香的家伙,就算它不承认他是老大,也不能让外人欺负了。
暴怒情绪下催生出的攻击性往往是致命的,猩红的焰矢折射出黑龙冰冷非人的兽类瞳孔,锋利的爪子收缩发出刺耳的骨节碰撞之声。
廖远似乎是真的疯了,抱着方时卿不撒手,边搂边亲,没分寸到极点,方时卿被亲得缺氧,整个人像个精致的小手办,迷迷糊糊的挨亲。
红发青年皱着眉,眼角潋滟着泪珠,白皙的颊肉被压的鼓起柔软的弧度,他的手推拒着,但被含着嘴巴,一切反抗就像是撒娇,廖远受用的很,唇角简直要和太阳肩并肩了。
到最后方时卿甚至趴在廖远的肩头上眯着眼睛,好像要昏过去了。
这可把旁边几个变异生物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个愚蠢的低等生物,你还是人吗?没看到他都快晕过去了吗?”黑龙一开始计较着这个人类可能是“老大”认识的人,没有贸然出手,现在这个人类冒犯的意思更重了,于是一爪当前,咋咋呼呼地扒拉着廖远。
男人亲男人对它来说都够惊悚的了,这个狗东西还死命的亲,连口气都不给人喘。
十积分有十积分的妙处,廖远身上的伤口恢复的速度很快,意识也跟着清明了几分,握住方时卿腰肢的手松了松,方时卿软趴趴地伏在廖远的身上,像一只随波飘荡的小水母,那“波浪”抵着他让他动弹不得。
看样子是真的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