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吧!”方时卿最后说,说完就不再把目光放到阿辽身上,抬头望向外面的大雨。
方时卿没看他,阿辽也不气馁,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衬衫,露出贲张的肌肉。
身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疤,他的肌肉紧绷着,而眼睛一刻不顿地看着方时卿扭过去的后脑勺。
那视线过于炙热了。
方时卿被他盯得有点烦,他压低了眉梢瞪了回去。
“你烦不烦!”
对于方时卿这种刚被抱过就翻脸不认人的行为,阿辽看似很习惯,他注意到方时卿的鞋子湿了,抬手帮他脱掉鞋,扯下白袜,露出里面细腻柔软的脚掌。
阿辽捧着他的脚心,入手是一片冰凉,顿时就拉下脸来了。
“鞋子湿了,为什么不说!”
阿辽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,又放缓了声音,“宝宝,你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和我说。”
方时卿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,心里发堵。
他的腿有没知觉,哪知道鞋子湿了。
方时卿越想越气,他薅着阿辽的头发想把他打过去,而阿辽自知失言,垂下眼睛任他打来打去发泄。
脚太凉了。
阿辽有些心疼,他的宝宝应该住在用金丝宝石堆砌成的城堡里,每天锦衣玉食,不用受一点苦,哪里会被暴雨浸湿了鞋袜?
都是他的错。
男人紧抿的唇角微压,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带你来这儿,你也不会淋雨。”
第32章 鬼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