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卿又怀疑他是疯了,别过头去。
由于被阿辽捂着嘴巴,方时卿的脸颊呈现出一种脆弱的潮红,他仰着脸,细腻薄嫩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,温润无比。
“我也不想弄疼你,宝宝咱们别发出声音好吗?”
这样捂的方时卿不舒服了,阿辽难过得要碎了,像是攀爬在地上的怪物,从喉头噶出诡异的声响。
他用额头贴着方时卿的手心,轻缓地松开手,“我松开了!宝宝别出声”
方时卿瞥了他一眼,卯足力气喊了一声,“我在这里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就被阿辽又给捂上了嘴。
“哎呀,宝宝你……真是……”
阿辽又莫名其妙地开心了,他低头又嗅了一口方时卿身上的香味,留恋地蹭蹭方时卿的头发。
方时卿感觉阿辽在耍他,狠狠咬了他一口,他一生气体内的辣椒素就更加肆虐,那种痛感聚集在阿辽的掌心之中。
阿辽感受着这久违的感觉,沉闷地深吸了一口气,“宝宝,你知道吗?在那边你就是天天这样咬我的。”
他手掌渐渐放松,让方时卿咬他的手后不至于受累,指尖还不怀好意地顶开方时卿的平整的牙齿,试图摩梭里面柔软的舌。
手掌的纹路中似乎有汗水的咸腥味。
对方过于配合,这样咬人发泄情绪的行为的乐趣会少了很多,方时卿“呸”地松开嘴,缩回了阿辽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