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一巴掌把他给打爽了。
他沉闷地喘气,自顾自嗅闻着方时卿的身上的味道,阿辽毫不费力闻到了那股他日思夜寐的香味。
他知道那不是信息素。
嗓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,他高耸的鼻尖蹭在方时卿的手背上,然后是纤细的腕骨。
阿辽在过去作为廖远的时候是颇为讲究的,方时卿消失后崩溃了几年,回到过去又经过赌场的磋磨,愈发沧桑粗糙。
虽然在觉醒记忆后,匆匆找了个洗漱室整理,但粗粝的皮肤是骗不了人的。
嘴唇本来一个是人身体上最柔软的位置,他干燥的唇呼出的热浪将方时卿的手腕弄的润红。
不知是烫的,还是磨的。
但阿辽忍不住,他挑衅般指套捻着方时卿的手臂,湿热的唇落到了方时卿的腕骨上。
阿辽吻得起劲儿,只有这样他才能感知到方时卿是存在于他身边的,不是一个妄念。
他从未来而来。
从方时卿消失,到他崩溃死去,真的过了很久,久的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他一遍一遍祈祷着诸天神佛,甚至用到了阴邪的法子,血都流干了,还是没找到方时卿。
拖着病态身体,他找到了廖长青,廖长青也是一脸惨白,颓废得不能自已。
他和他弟弟长得越来越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