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丝毫不敢碰到方时卿的身体,通红的眼眶中迸发出痛苦的到扭曲的情绪。
同时他高大的身形压在了方时卿身上,双手撑在方时卿两端,投射下一片诡异的阴影。
他身上正穿着方时卿的兜帽,并不匹配他身形的兜帽皱巴巴地被披在他的身上,不合适的很。
但这可以叫人一眼就识得此人的身份,是葛威赌场的那个打手——阿辽。
此时他显示出与处于赌场时完全不同的状态,不仅外表恢复了,就连气质也格外不同。
在赌场的时候,他像一只懵懵懂懂且听话的小狗,方时卿指哪儿他就打哪儿,现在狗好像脱掉了项圈,露出了狠厉的獠牙,大声地嚎叫,还企图将自己的味道蹭到主人身上。
狗压抑着自己,像努力压制住自己狂喜的情绪,但冷峻的脸好像在欺骗自己,沉默了良久,落下来两滴泪。
“终于……找到你了。”
阿辽用小指轻轻勾着方时卿的手,而后又逐渐握了上去,他跪在床边上,沉闷的哭声从嗓子里挤出来时竟觉得凄厉,“不要再丢下我了,宝宝。”
两滴泪落到方时卿的手背上。
方时卿似有所察觉,鸦黑的睫毛抖了抖,但依旧没醒来,阿辽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,愈来愈狰狞,他的粗粝的手指摩挲着方时卿的唇瓣,最后停在了饱满的唇珠之上。
“你永远别想丢下我。”他冷静地宣布,也根本不管沉睡中的人儿认同不认同,一腔孤勇地吻了上去,急切又炙热。
他的动作幅度很大,但吻上去的力道是出奇的轻柔。
但方时卿太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