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旁人流量本来就不大,再加上暴动,几乎可以说没人。
而那股令人沉迷的味道又出现了。
天色稍暗,几缕光束淡然落到油腻腻的绿叶上,光滑的石板铺在地上,路的尽头一个鹅黄色的猫窝,猫头探出来一点,远远看去像一颗圆润的蒲公英,暗巷隐隐绰绰,仿佛一切都不真实,只是一场幻影。
耳朵是红色的猫?
没由来地,廖远想起了那个突然出走的红发oga。
男人的长靴踏在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眼里没什么情绪,alpha通常不会喜欢猫咪这种柔软的小动物。
这个小东西的样子不太像是弃养,毛发挺干净的。
他面无表情的伸手,想把这只猫铲到手里,结果是头顶上骤然窜出来一只花色鹦鹉。
和方时卿口袋里探头探脑的那只小鸟一模一样。
廖远眼底划过一抹暗色,一把攥住那只鹦鹉,那鹦鹉也不是好惹的,张嘴就是鸟语花香。
“你,放开你爹。”
“救命啊,有人要杀鸟了。”
“可恶的alpha,你爷爷的大谷粒。”
系统也急的要命,就差点在方时卿脑海里开震动模式了。
男人的手掌很烫,上面还有磨人的枪茧,而且抱猫的姿势很不标准,成功把方时卿弄醒了。
猫猫刚醒,还有点迷迷糊糊,打眼一看就是廖远那张和廖长青一模一样的大脸,还在抓他的小鸟,气的一套喵喵拳就打了上去。
小鸟得救,翅膀扑棱扑棱,飞在半空中继续骂廖远的祖宗十八代,天知道它一只小破鸟怎么那么会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