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我们监狱的白衣天使说说情况。”
医生飞快看了一下方时卿,见他连目光都没有分给自己,不禁露出苦笑,嘴一闭不吭声了。
隐隐约约的血腥味,让廖长青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“还不说?”大疤脸踩着医生的膝盖骨重重往下一压,医生痛的面色发白,浸着冷汗的脸愈发不详。
他的双手撑着地面,破碎的镜面下一双眼睛格外明亮。
他正看着方时卿。
而方时卿趁着大家没注意,悄咪咪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可能是屋里有点冷了,他将脑袋缩到臂弯间,脸蛋被胳膊挤出一点颊肉,纤细的睫毛安静地下垂着,偶尔一两根红色的头发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。
医生说话了,音量不大:“确实是拓印……但他一个oga怎么抚慰得了你们那么多alpha。”
“放狗屁!”大疤脸身后的人骂骂咧咧,“把他掰开了撕碎了也得给我们把拓印解除了。”
“老子可不想一辈子被一个oga牵着鼻子。”
他发泄了一通,也没人愿意搭理这个暴躁老哥,氛围一下子沉默下来。
就在大家沉静着,心里盘算着东西时候,“嗯……”敞开的审讯室里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