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卿捂着肚子缩成了一团,直接装死,他饿死也不移窝!
辣椒长了两个脚还走来走去,像什么话,这也太奇怪了。
小鸟都快要崩溃了,任命般将松饼撕下来一点塞到方时卿嘴里,方时卿迅速嚼嚼嚼,再次张开了嘴。
这时小鸟又飞走了,离方时卿远远的。
“叽叽叽。”它的态度很明确,如果方时卿再不自己来吃的话,它就一口气把这个美味的松饼吃光光。
“好吧好吧,我起来!”方时卿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说服自己,慢吞吞地爬了起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高的地方的空气,不禁有些头晕目眩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,他原来生活的辣椒藤竟然如此渺小,他用手戳了戳辣椒藤,沉默不语。
面上高深莫测,实际上方时卿心里在狂吼。
他的窝!可恶啊!
辣椒藤没有回应,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回应的意识,这一片辣椒地里只有方时卿一只有灵识的辣椒罢了。
方时卿又憔悴了一会儿,等到小鸟把半个松饼拖到他嘴边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这是从那儿弄的?”方时卿嗷呜几口把小鸟给他的松饼吃完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