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憎恨钟鸣与宋燃犀憎恨得呕血,每天牵肠挂肚着望着窗外只渴求着能见到尧新雪一面,可终于真的看到尧新雪后,他又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梦境。
“小橙,好久不见。”尧新雪拿着电话看着他,笑了一下。
尧新橙张开嘴,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,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拧紧了,好半晌才说出一句:“哥哥。”
尧新雪看着对面瘦削黝黑的人,温柔道:“你还好吗,过得怎么样。”
尧新橙乖顺地答道:“我,很好。”
他期冀地看向尧新雪,眼中迸发着迫切与焦虑的光芒。
即使他没说一个字,尧新雪也了然他的意思:“我也很好,我的手已经好起来了,你看。”
他举起完好如初的右手给尧新橙看,尧新橙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。
尧新雪轻声道:“你不用担心,很快你就出来了,到时候所有人会一起来接你,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。”
尧新橙的眼圈红了,他定定地望着尧新雪,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好,哥哥。”
他就这样不舍地看着尧新雪离开,直到尧新雪完全消失在视野尽头,他才收回目光。而后尧新橙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,用尖锐的痛感来确认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两个月后,他终于刑满释放。
尧新橙终于从监牢里走了出来,他换上了一套常服,面对着头顶刺眼的阳光,有些畏缩地低了低头。
但下一秒,旁侧的薛仰春就尖叫着扑了上来,猛地勾着他的颈将他扑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