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仰春忍不住笑了,笑着笑着眼睛却又通红一片:“不会的,至少我会给你打一辈子鼓的。”
尧新雪抬起嘴角笑了笑,伸出手,薛仰春就自觉地低下头,让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尧新雪坐在麦的前面,在薛仰春的帮助下戴上了耳机,他缓缓呼吸,感到五脏六腑传来钻心的痛意,右手几乎已经失去知觉。
可今天也已经是他这几个月里状态最好的时候了。
即使是身受着这样的痛意,尧新雪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,他只是脸色惨白,无声地捏皱了歌词纸。
歌词已经定稿,再次开口时,尧新雪感到了自己声音的沙哑,喉咙也尝到了甜腥的味道,他有一瞬间感到晕眩,却强行睁着眼睛定了定神。
他拿起喷雾,张开嘴喷了几下之后,在薛仰春忧虑的注视下摇了摇头。
整整六个小时,这是尧新雪有史以来第一次录这么久的音,在不断地调整、忍耐之下,他终于录到一句自己满意的唱词。
录音师的脸色凝重,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他明白,尧新雪嗓音的性能下降了多少。
如果对过去尧新雪的声音进行估价,恐怕全世界的人都愿意为此开出一个天价数字,可如今的尧新雪……
录音室的目光变得极为复杂,可尧新雪却始终表情平静。
尧新雪只淡淡地吩咐道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